梁太妃似乎被牵动了对过去的回忆,开始带着感慨的语气,轻而自然地讲述起过去她与何家的来往。
谢漆始终认认真真地听着她的故事,听了半晌,忽然又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。这一回他不仅没有和梁太妃在主殿里坐下,而且他们两人之间的桌上,也没有再摆上那一盘棋局。
梁太妃就着何卓安足足讲了有三刻钟的过往,讲到谢漆最后都实在插不进话去。
眼看着天色实在是不早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起了别的:“说起来,卑职来求见太妃娘娘有数次了,每次来都见慈寿宫中的门户紧关,不知其他太妃的状况如何呢?”
梁太妃笑不露齿,眉眼弯弯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爱的事情:“谢侍卫,你这样一个年轻俊美男子,这样问另一群年纪尚轻的太妃,可是要遭人非议的哦。”
谢漆只好演出越界的窘态,连连道歉过后起身便打算准备离开,梁太妃又叫住他,慈眉善目地笑道:“谢侍卫,本宫多谢你常来看望本宫这样的孤寡婆子,不由自主地多探听了几句谢侍卫你的情况,未曾料到,谢侍卫你的生辰即将到了,十二日就是你的弱冠之日,对吧?”
谢漆没有想到她会去打听自己的事情,连忙应是:“卑职是卑鄙之躯,不值得太妃娘娘牵挂至此。”
梁太妃摇头,半斥责半无奈:“退而言之,谢侍卫你的身份并不仅仅是侍卫。本宫也曾短暂担任过后宫中的若干主事,你如今与皇帝的关系明摆着,虽明面不言,但你也当有自觉为皇帝料理后院的心啊。”
谢漆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所谓的后宫交叠政权的事情,一下子呆住了。
一个太妃突然对着一个小辈说这样的话,什么情况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