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男人依次到场,冷眼看着他如同看一坨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男人满脸绝望地哀求饶命时,空气中已经瀰漫着一股极致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琛笑了,笑容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拖出来的狼牙。这样就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蹲下,修长的手指掐住对方的下巴,语气像地狱里渗出的毒蛇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你刚刚动的是谁吗?我十四岁就发誓——要娶她。这世上任何人都能碰,唯独她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颤抖着,额头满是冷汗,嗓音发颤: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故意的?」陆琛嗤笑一声,起身掏出手机,语气冰冷得像刀刮过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初,把‘处理队’带来,不是要打,是要教。他的手,我不想再看到能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闻言瞬间面如死灰,当场瘫倒,嘴里疯狂喊:「不要!我错了!不要找人对我动手!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宴川这时也走上前,低头俯视那男人,眼神没有丝毫情绪,如同在看一具失败的实验样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腕上的錶带,递给一旁保镖:「拿去消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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