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安并没有半点欺瞒眼前这个老者的打算,毕竟是活了近百年的星殒,这样的人哪一个不是心思缜密之辈?自己那点城府,在老者的面前,应当可笑得很,自然也没有班门弄斧的必要。更何况苏长安是确实很需要老者告诉他回去的路究竟当如何走。
而虎偃也很快确定了苏长安所言非虚。
他脸上的神情变化,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苏长安。或者现在的强良部落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供虎偃挑选。
“这儿是旱木岭,在雁不归大漠之外二百百里。离永宁关八百里,离蛮地三千里。说这儿是你们口中的西凉我想更为恰当一些。”虎偃说道。
“旱木岭?”苏长安叨念着这个名字,很快便记起了此地——他曾在镇西关行军布阵的地图上见过此地,与虎偃所说倒是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令他疑惑的是,强良氏族来此地为何?
且不说雁不归大漠周围一片荒芜,并不适应生灵生存。光是他们携带妇孺来到这离人族极近之处,这一点便是极为怪异的事情。
就算蛮族现在依旧在与人族对峙与永宁关外,可行军打仗哪有带上妇孺的道理。这一是对于军队打仗毫不帮助,甚至还会消耗不菲的粮草,二是免不了给敌人留下破绽,若是敌军偷袭这部落,想来那些同族的士卒定然没有办法继续在前线作战。
似乎看穿了苏长安的心思,虎偃苍老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。他终于决定不再与苏长安兜圈子。
“苏公子,你观我部落诸人的神色,觉得我等来此地是所谓何事?”他如此问道。
苏长安眉头一皱,他在脑中回想了一番方才那些强良族人见到他时眼神中的慌乱,又看了看老者看似强悍,实则已是强弩之末的身子。微微迟疑之后,方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逃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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