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是在期望着龙骧君的回心转意,又或是在给与如烟足够的时间,做一些在她看来最好的选择。
但不管怎样,她终于还是走到了那座门前。
她自己的手抬了起来,想要扣下去,却又忍不住一阵迟疑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一扣,与其是扣响了如烟的房门,倒不如是敲响了送她上路丧钟。
都道是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
可如烟却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,她膝下无子,便一直将如烟看做自己的女儿。试问这天下又有谁真的舍得看着自己的女儿去赴死呢?
而就在刘老鸨迟疑不定,进退维谷的时候,一个声音自房内响起。
“是刘妈妈吗?”那是一道很轻快的声音,听起来它主人的心情也应当是相当不错的。
“恩。”刘老鸨不禁有些疑惑,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头应道。
“你让北将军等一会,如烟这就来。”里面的人道。
⌒∟⌒∟⌒∟⌒∟,屋内的女子端坐在梳妆的铜镜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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