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昊仪翻着江廷修的旧病历纪录,手指在那一栏「攻击X行为」下默默顿了几秒。
>「……三日内殴打佣人五次?」
>「连医馆弟子都被拿香炉砸过?」
他推了推眼镜,表情不动如山,但内心已经开骂:
>「这不是躁郁症,这是斩人癖吧?」
「怎麽没人把他关进牢房?还请我来?真当我是地藏王来度恶鬼?」
然後继续看下一条纪录:
>「第十七回打人,是因为厨房煮的豆花不够像上次那样?」
沈昊仪当场失语,脑中只浮现一个念头:
>「这哪是少爷,是疯狗吧?」
直到第三日清晨,他在後院草径意外撞见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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