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却未有动作,百里秩道:“砍了那俘虏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拔剑而去,仰倒的林笑却看这天色苍蓝,无边幽远,突然开了口:“大王,我爬不起来,你抱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砍手了,我害怕。”他想,他真是没有骨气。可骨气要见血,自己的血也罢,偏偏是别人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做不到装聋作哑。好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旧王崩新王立,璟朝被镇压的起义下,好多的俘虏成奴,祭祀啊当靶子啊砍了头堆起来都是用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养活一个人很难,杀一个人异常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望着幽蓝的天,几只大鸟遥遥地飞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,”他乏力道,“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停了,俘虏拖了下去,怯玉伮重新回到百里秩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靶子是瓜果,攥着怯玉伮的手射去,瓜果碎裂汁液横流,百里秩问:“是不是比人血好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躺在他怀里:“嗯,只是有些可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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