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巉这次没有阻拦,跟着一起回到晏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的时光逝去,晏宅好些地方变了样。当初的老树被濮阳邵时期住进来的人砍了,那些看上去值钱的摆件也早就不在了,许是遭到劫掠,换成了新的。一样好看,甚至更值钱,只是不似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余接见了他们,却怀着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提到晏弥,晏余腾地站起,眼里满是红血丝,他对晏巉道:“如您的意,他快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巉手里的茶盏一下子碎裂,碎片刺入血肉,鲜血滴滴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周北伐的时间里,晏弥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好几次大量服用五石散却又没有行散,最危险的一次险些身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余这才知道五石散竟危害至此,将家里所有的五石散都搜出来烧了,又把家里的财政捏在手里,把家里的下人全部教训了一顿,再不准这物出现在晏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弥形如枯槁,重病在床,皇帝赵璃专门派了太医来,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伤到了根基,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要去见他,可晏弥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