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巉抬起手,想摸摸林笑却的头,快触到才发觉手套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巉的手停顿片刻,径自抚了下来。碰到的那一刻,晏巉浑身战栗,他说不清是恶心是应激还是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巉额角生汗,林笑却默默看着那汗珠滴落,竟跟血泪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怎么冷得流了汗。”林笑却轻轻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巉笑:“大抵是寒冬腊月来得太急。”心还在酷夏滚烫着,身体却在冬日薄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廷里,赵异四处游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线的兵将还在坚持,抛洒血汗,他却感到无事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投无路的王侯将相,多有自尽的。赵异不学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路还没走到尽头,说不定明天援军就打败了那龟儿子濮阳邵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异连濮阳邵的下场都想好了。要用快刀剐上几千片,油锅炸了,分食给还活着的绍京百姓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缺肉吃,正好用濮阳邵的血肉填了,不用花铜板,免费宴饮。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,骨头也嚼烂,咯嘣咯嘣响,叫这濮阳邵去了阴曹地府都找不到头脚,全烂活人肚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异嗤嗤地笑了起来,被这想象逗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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