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却想起他的刀,忙让山休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欲起身相迎,但秦泯快步进屋来,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必你迎,也不必你送。世子,千万不要跟我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浅笑: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,说得比平常慢,又轻,秦泯不自觉靠近他想听得更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刹那,他制止了自己的冲动,挺直了腰板。又不是夫妻之间,怎能靠得过近,如窃窃私语般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泯道:“我不该在马鞍上挂酒,惹得你喝了,又生了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靠在床靠上,轻轻摇头:“哪是你的酒弄的,只是我自己贪凉,明明天已经冷了,夜间却还嫌热,不准人给我盖被子。这才又发起烧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泯进屋前,林笑却已披好大氅,毛领子遮住了颈项上的伤口。他摸着大氅上浓密的细毛道:“这不,我得了教训,现在在屋里也裹得严严实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泯问林笑却闷不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摇头:“开着窗,刚还下雨了,不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