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麽你就信?”叶孝元略带责怪的轻斥,“都是七个孩子的娘了,怎麽还不长记X?”
“相公你别生气,我知错了。”宋英娘也怪自己贪财,不但收了顾青的银子,还把那两个大汉的银子也拿走了,现下她身上拢共有一百八十多两。
银子是好东西,但若是为了这点钱惹祸上身那就得不偿失。
县试就在叶孝元忐忑的心情中结束了,前两次放榜他都过了,名次在中上游,最後一次出来名次掉到了後面,不过总算过了。
“相公你骂我吧,若不是我多管闲事,让你担心,这次县试的名次肯定不会那麽靠後,都怪我被猪油蒙了心,一心贪那点银子。”宋英娘很自责,一双剑眉拧成了蚯蚓。
看她这样,叶孝元又不忍说她了,“不关你的事,别多想,是我没有发挥好,左右县试已经过了,现下只希望府试也能过。”
县试和府试前後只隔了两月,只有府试过了才有童生功名,所以府试很关键。
接下来的两月还得回去温书,为府试备战。
从客栈出来,夫妻俩正准备去城门口看看有没有回镇上的牛车可坐,就见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。
顾青从马车上跳下来,接过他们手上的包袱,“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们了,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送你们回去,昭儿也该回家了。”
看他神sE轻松,且这麽多天过去也不见县衙有风声传出,想来真的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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