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此事女眷不便过手,请让一让吧。
他说,我无乾纲独断之能,亦不喜为难于人。
他说,四小姐是清莹秀彻之人,当不会为此自苦。
他说,你只有这一条船,还是应当去更好些的地方。
他说,你若还愿意,便随你二哥叫吧。
他说,可我的确对你起心动念未能自已。
他说,疏妍,我不得不去。
……
多么可笑……明明也不曾共度几日,何以竟在她心底留下这许多痕迹?——是这些话当真便有那么不同?还是仅仅因为……她实在太过认真动情?
我好像找不到答案了。
也好像……只是真的不想去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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