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钱丹青的同时,钱丹青也看见她了,都是一个屋檐下的熟人,陶竹过去打了招呼:“钱阿姨。”
钱丹青看见陶竹在这挺意外的,要不是陶竹过来打招呼,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眼神里有什么不易察觉的情绪一闪而过:“你也在这上学?”
陶竹没能分辨出来她眼里具体是哪种情绪,用问题代替回答:“也?谁‘也’在这里上学吗?”
钱丹青的情绪很快调整回来:“我儿子也在这上学。”
哎?
钱丹青这么一说,陶竹才想起来,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所学校。
既然钱阿姨的儿子也在这里上学,那就是蒋家所有保姆的小孩都统一送到这里读书吗?
这时钱丹青又问:“你也是借读吗?”
陶竹不是,她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不是借读的。
因为她小学的时候就想来父母身边,来北京上学,但父母一直没同意,照顾不了她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最重要的就是她就算来北京也是借读生,不能参加升学考试,父母担心学习内容不一样,她在这边学,回省里考试会影响成绩。
所以,这次是陶九给她解决了户口,她才过来正式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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