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要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拉克斯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,也知道自己没法一直陪着溯在北大陆游历,拯救陷入困境的产妇。不过是因为现在正是他们独处时间,乍一听溯一个人离开,反应略微有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拉克斯问:“路线已经定好了?亦或者,跟着直觉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溯点头:“都对。目的地定在璃月港,但跟着直觉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拉克斯瞬间明白:“你不放心那些烧伤的士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溯笑道:“那是必然的,毕竟是被我的力量所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拉克斯沉默半晌,道:“我觉得,你不应该把这件事压在自己身上。如果你太过于在意,于你而言,那将是不可避免的磨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磨损?”溯对这词明显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拉克斯说:“磨损无处不在,但无处不在的磨损对人产生多大的攻击,取决于当事人对磨损的在意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出溯的茫然,摩拉克斯直接用自己举例:“还记得当年我在璃月边境拦住你那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溯点头,当然记得,而且记得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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