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上来开会的人出了电梯,通道一时间拥挤无比,尖叫声,呼喊声,哭声,穿透耳膜。
溯最后的记忆,是那扎入心口的刀,和那一刀带来的疼痛感。
猛地睁开眼,心脏砰砰砰地跳动,快得好像要跳出来。
他伸手抚摸心口,透过柔软的布料能触摸到那狰狞可怕的伤疤。
不是很大,但因为对方扎得很准,直接扎入心脏,刀拔出来之后没有一丝抢救的余地。
溯以为自己会很快死去,却没想到会再次醒来,而且是在夜叉诅咒的养蛊场醒来。
当时,诅咒已经到达尾声,夜叉的身体素质让他在那致命的一刀下活了下来,却也因为没能真正参与前期诅咒,他根本没有夜叉的战力。
那场夜叉诅咒的诞生的人类夜叉,就是这么奇特。
溯看向窗户,漆黑无比,没有一丝光亮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选着下床,走过去,推开窗户。
今夜无月,也没有星河,它们都藏在云层下,露不出一丝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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