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嘿嘿一笑,“呵…呵呵,你好,我是二狗子。”
听到屠夫说自己的名字,云香噗嗤一笑,连忙说道“二狗哥饿了吧,快坐下吃吧。”
屠夫脸一红,也不多说话,拿起馒头便吃,而且是多吃馒头少吃菜,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以吃饱为主,这顿饭屠夫整整吃了十一个馒头,看的老汉一家三口目瞪口呆,好家伙,这大块头真能吃,没亏的他长这么大个。
吃完饭云香去收拾碗筷,老汉和他儿子一起和屠夫聊起天来。
“二狗啊,你先去洗个澡吧你不是砖窑的工人,哪来的这一身煤渣子。”
听到老汉这么说,屠夫嘿嘿一笑说道“我爬拉煤的火车来的。”
云贵站起身来,一瘸一拐的走向一间屋子里,提来一壶开水说道“这里有开水,屋后面有棚子,还有口井,你快去洗洗吧。”
屠夫呵呵一笑说道“没事,俺不用开水。”站起身就朝屋后面的棚子走去。
老汉连忙站起身来说道“二狗子,这天寒地冻的,别冻着了,咱这县城医院就是个摆设,没有药的。”
“没事的,俺身子硬。”说话间,屠夫已经拿起木桶扔在井中打起了满满一桶水,虽然天寒地冻,可老汉家的这口水井的水却没有结冰,反而还略带着点温度。
洗澡间,云贵送来了一身干净衣服,让屠夫换上,看到屠夫一身上下的刀疤,云贵心头一怔,这家伙到底是干嘛的?这一身上下的刀疤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,说不定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,就像赌王一样失忆了落魄到这里也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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