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良临危受命,接掌东北大权后,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现实问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自治,还是易帜?

        周赫煊带着常凯申的手令,带来东北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底了。【零↑九△小↓說△網】

        奉天,帅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有,日人欺我太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学良粗红着脖子,犹如一头狂怒的野兽,发疯般把信纸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是日本驻奉天总领事林久治郎,以日本首相田中义一的名义写来的,内容选摘如下:“特别是我首相个人田中义一,对年轻的学良怀有恻隐的深情,抱有父子般的情义,将一定给予亲族般的支持……现在,为使满洲新政权的基础日趋稳固,日本政府准备尽十二分的努力提供援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玛,把人家亲爹杀了,然后说我对你有“父子般的情义”,这还不把张学良给气炸肺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封信名义上是拉拢,其中还暗含着威胁。特别是最后两句,“努力提供援助”到底是真援助,还是武力入侵,摆明了是让张学良自己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凤至弯腰捡起地上撕碎的信纸,抚着张学良的后背说:“汉卿,别气坏了身子,先歇一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张学良坐回沙发上,闭眼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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