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爽,太爽了……太舒服了,殷韵!”他像是着了魔一般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嗓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腻和撒娇,Sh漉漉的吻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,最后轻轻咬住她的后颈,犬齿微微陷入肌肤,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标记。
灌满n0nGj1N的套子被扯下时,还带着两人炽热的T温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,最终JiNg准地落进床边的垃圾桶里。
趁着殷韵还在ga0cHa0余韵中轻颤,他已经撕开了新的包装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她的抗议声还未完全出口,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撞碎成一声婉转的喘息。
谢如归从背后环抱住她,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腰窝,硕大的gUit0u顶开她尚未闭合的入口时,带出几缕黏腻的清Ye,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。
他这次动得很慢,几乎像是在故意折磨她。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最敏感的伞端卡在入口,再缓缓地、一寸寸地重新埋进去,直到她绷紧脚背,呜咽着攥紧床单,又开始新一轮煎熬的挞伐……
这场激情四S的战役直到太yAn下山才渐渐有了风歇雨止的势头。
殷韵的喘息渐渐平复,cHa0Sh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蝶翼般的Y影。
谢如归仍环拥着她,少年的x膛剧烈起伏着,喉间溢出的喘息仍带着q1NgyU未褪的沙哑,却忍不住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。
殷韵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他臂弯里,脸颊贴着他汗Sh的锁骨,能清晰听见他心跳的余震。
低头轻嗅她发间香波的味道,谢如归像野兽确认领地般用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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