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刮要杀,随便你吧。」她冷声。
「天啊……」程昱晴到cH0U了口气。
枪伤包紮处已经渗出血水及组织Ye,白sE的绷带被染上淡hsE,枪口中心处还有些微脓Ye渗至顶段处。
肯定很痛……且看这个样子,绝非这一两个小时才发生的事。
从什麽时候开始的?昨天晚上吗?所以她才会整路都不说话?
原来不是在生自己的气?
她是怎麽忍到现在都不说的?
程昱晴心一沉,说到底,就是不信任罢了,没道理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正处於弱势。
她将大衣盖在黎冬默身上,便起身离开休息室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bangliaojian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