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疏影睁眼,入目便是寝殿的大门。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环抱着他的腰腹,脑后传来邬宴雪熟睡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庞大怒张的性器还深深埋在雌穴里,一泡泡浓精堵在子宫里出不来,小腹麻酸交加,低头看去,他未着寸缕的下体上赫然开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,分身半软不软垂耷着,褶皱堆积在露出的龟头下,黑褐的树枝深深插进铃口,小口处卡着一节分叉的小枝,阻止了余上部分的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疏影捏了捏酸软的眉间,回想昨日,却不明白邬宴雪突然暴怒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下探去,捏住铃口处的分叉,小心翼翼往外拔。他不敢太过用力,尿道里干涸无比,粗糙干硬的树枝表皮竖擦过细小的肉道,霎时刺得体内泛起涟漪般的酸麻,堵在深处迟迟不得释放的体液,随着疏通的尿道,你追我赶地从马眼喷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茎失禁般漏着浊液,在身下淌出条颜色怪异的河,分不清到底是尿是精水还是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小心些,你都把画打湿了。”邬宴雪轻笑,大概是玩过瘾了,便抱着祁疏影坐回靠椅,一手捏着祁疏影的白乳,一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疏影全身凌乱不堪,糊满了糟糕的体液,乳汁差不多流尽了,两只穴眼大开,滚红熟烂得挨在一起,如同两枚丹荔,会阴夹在其间,透着肿胀的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时不时发颤抽搐,媚肉猛突,一团稠精裹着晶莹剔透的蜜汁滚了出来,江河入海般流进臀缝,滴滴答答砸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宴雪的性器笔直挺翘在祁疏影双腿中间,两瓣圆弹的臀肉压在根处,庭口一圈湿嫩肉环紧黏在充硬的柱身上,浅处靡红软脂般的肠肉推挤在出入口,把柱身上的青筋吸得啧啧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勃起不歇的阳根就知,这不过中场休息,邬宴雪忍了两天,今天一天大抵都要浪费在这场性事上,要说什么,还是现在讲清楚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不知如何开这个口,祁疏影本就不擅长与人相处沟通,最近倒是被逼得能和邬宴雪你来我往几回合,但大多时候,他总觉无法和邬宴雪真正交心,所以他沉默以待,无形的隔阂时时刻刻横亘在他们之间,就像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,两人各站一方,除非他们纵身一跳,摔得粉身碎骨,血肉黏和在一起,方可心意相通,相濡以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桌角的艳梅绽如凝血,花瓣上沾着晶莹玉露,生机勃勃,不似魔域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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