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怨不得夫人,只怨他不知廉耻,痴念早生。初见之时,她一身素衣不施粉黛,长身玉立亭亭如竹,只是那么不咸不淡看了陈生身后的他一眼,就让他心跳没由来的漏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生总嫌夫人寡淡无趣,说她板着一张脸不知体贴,可阿照不这么觉得,她待婆母如亲母,视妾室如亲妹,读书人念诗经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书读百遍,却不解其中意,而夫人似乎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美好得就像冬日的雪花,纯洁的白,一视同仁地盖住世间的红橙蓝绿黑黄灰,落在身上冷冰冰,融化之时却温柔遣倦,一起待的久了,还会让人身体发热。像他被姐姐脱光衣服扔进雪堆里那一日,开始冰凉,后来滚烫,热化一滩雪水,而雪始终如常,不曾言语,更不曾责怪,只用冰冷的躯体温柔把他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和她在一起,即便只是和她抱着贴着,瘙痒难耐的身体似乎得到了缓解,也只有咬着她的勺子,奶水才肯喷射而出,缓解涨奶的痛楚。这幅淫贱肮脏的身体和他一样,都很喜欢夫人,喜欢她,所以无论怎样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奴也是女孩子,所以,姐姐,抱紧一些吧,奴好想你。”秦心从未把他当成妹妹看待,冷嘲热讽非打即骂,他的姐姐只有夫人一个人,但是他不介意用秦心当幌子,营造姐妹情深的谎言,以此获得夫人的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照闭上了眼睛,试探着虚虚回抱住意书的腰,果不其然,心软的夫人听到他提到姐姐,以为他想念家人,把他抱的更紧了。长着细小肉根的妾室柔软的肥大乳房紧紧挤着夫人的玲珑玉乳,自己挤怎么挤也出不来的奶水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,一股一股往外喷,把两人的胸口都喷的湿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夫人,对不起,是奴不好,奴会帮您清洗干净。”妾室的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,眼眶里却没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照不哭,姐姐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揉了揉他的头发,淫荡的妾室又喷出一大股奶汁来,在这狭小阴暗的灶台前,春色靡靡,乳香四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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