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潭没有回复,宴秋仍是不解的看着司潭,“是,知节吗?”
“又答错了。”司潭深呼吸,缓慢回道,失控的手劲在宴秋下巴上留下两枚清晰的指印。
“疼”宴秋漂亮的眼睛顿时泛起泪花,娇娇控诉。
“告诉我,思逸、知节他们是谁?”司潭语气冰冷不再温和,修长的手指掐住宴秋脆弱的颈部来回抚摸,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火焰。
被人强迫抬头,且用力捏住脖子的感觉很不好受,仿佛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般,令宴秋寒毛直竖。
他看着眼前朦胧的身影,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,他最好不要回答。
宴秋抬起软绵绵的双手放到男人双肩用力推:“放、放开,疼!”
司潭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眼中的郁色更明显了。他迫使宴秋扭头,献祭似的露出雪白的后颈,殷红的唇畔贴近温热的皮肤,动作却不再温柔。
重重咬咬住那块好肉,颇带有惩罚的味道,瞬间,森白的牙齿刺破皮肤,鲜红血液流淌,简直恨不得将整块肉都咬掉。
“唔——”宴秋疼到瞳孔睁大,眼眶中瞬间挤满泪水,双手不停拍打男人硬邦邦的肌肉。
当然这是无济于事,他只能清晰感知,男人坚硬的牙齿继续刺穿血肉,带着令人害怕的偏执,硬生生在他身上留下终生都难以去除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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