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道:“你有什么立场谴责宴秋,强奸朋友的强奸犯?”
“是,我不配。”
林知节睫毛轻颤,嗓音沙哑,下一秒冷白的手指用力撇去嘴角血丝,眼里萃了寒冰,不客气反问。
“杜思逸,你又以什么立场谴责我,男小三,呵。”
“你……”杜思逸被戳到痛处,当即暴起。
这时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,我不是,骚货。”
宴秋大脑一片空白,二人的争执与柜子外妻子出轨的浪叫混合成一声声催命符。
他的妻子在外面偷情,而他在与妻子还未离婚的情况下被两个男人接连强奸后,竟然还可耻的说服自己接受!
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!脸色愈发失去血色,浑身无力的颤抖着,似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身体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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