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秋艰难的想要躲开两个男人,于是冲撞中身体一侧不断震着柜子,柜子内的衣架连续发出“吱、吱”声,一下一下,穴心被体内两根不要命冲撞的性器撞麻了!
“啊……”
他抓紧杜思逸肌肉的手指一下扣进肉里,留下五个半月牙的血痕,柔软的发丝被濡湿,往下滴着汗液,他抵着男人胸膛难耐喘息着,面容惨淡痛苦,两根宛若烧红烙铁的性器在肚子里捣来捣去。
好大、好烫,难受中又带着欢愉,某一刻,敏感点在极尽挑逗下卸了力,无尽的电流沿着尾椎骨蔓延全身,在头皮绽出了白光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他口中咬着布料,颤抖着身体,难受又欢愉地释放出白浊。
林知节手臂上溅到滚烫的液体,他执起软绵的手臂,一点一点在那白肉上种草莓,尖利犬牙磨了又磨,这次还是没有真正刺入。
似是放弃般嘲讽了句:“射了,真不经操。”
“不想操就出去。”
杜思逸对林知节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恨的牙痒痒,若不是一开始拔出去宴秋更难受,谁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。
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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