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宴秋这番话,两个男人心脏都抽痛起来,杜思逸目露怜惜,林知节却是抿着唇,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宴秋紧紧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两手一前一后借力想要“逃开”,手指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,碰到两人敏感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节深吸一口气,敛住心中思绪,伸手禁锢住宴秋不安分的爪子,狠狠咬上一口,眼神中满是痛苦,直到咬出丝丝鲜血,他将咸腥液体咽下,才挺腰,凶猛撞击肉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你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我不是……呜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秋身上蒙上一层细汗,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发着光,他仰着头,视线像是看着他们,却又不聚焦,雾蒙蒙的双眼,又挤出几滴泪花,打湿羽睫后,便从下颌处滚落,滑下胸膛,伴随力道他无力地在半空的颠簸,发出可怜兮兮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嫩穴似是适应了两根鸡巴,在抽插中得了趣,肉腔被磨得狠了,便颤颤巍巍吐出淫液湿润侵犯他的性器,另一个混蛋抽插的越来越顺,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,思逸……”人夫趴在他胸膛,红肿的唇上下开合,气音很小很弱,但杜思逸就是知道人夫在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肉壁裹住自己的粗硬,瘦弱的身体上下摇晃的时候,他也能感受到其中那强烈的紧致感,杜思逸咬着牙,他想怜惜人夫,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可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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