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指骨很长,尤其是代表性欲旺盛的无名指,解扣子时,无名指搭在黑色衬衣下,修剪整齐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红,莹白的在昏暗环境中发着光。
他脱衣服的速度很快,几秒,反手将黑色衬衣脱下,露出健壮的胸肌,大臂上肌肉扎结,人鱼线没入裤腰。
“咔哒”一声,皮带金属扣解开,宴秋有些不妙的吞了下口水,不自觉朝门口退后几步。
“知,知节,换衣服,吗,我先,出去。”
转身,手指刚扣上门锁,满是荷尔蒙气息的雄壮身躯,把他压在门板前。火热大掌强硬叩开他指缝,抓住手心大开钉在门板,霎时让他失去反抗。
“咻”皮带被快速抽离,在空中发出烈风身,男人火热大手伸进他裤腰,挑开内裤手指插进股缝,然后对准一边屁股,用力一捏。
熟悉的记忆刺激地宴秋猛然一颤,腿立即有些发软,他的声音惊恐,又有些莫名的甜软:“知,知节,你在,做什么?我,我不是,女人!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湿热的呼吸扑打在敏感腰部,细微微微颤栗,汗毛竖起。
林知节一手撩起人夫衬衣下摆,低头凑紧,鼻子戳进人夫温软的皮肉,一下一个酒窝。牙齿咬住另一边衣摆,联合手臂,一扯,“嘶啦”质量不算上乘的布料,刹那被撕成两半。
日光从一扇通风小窗照进来,昏暗的仓库内,白皙背上,那密密麻麻的青紫红痕,甚至是牙印,深深刺红了林知节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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