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走廊,异常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小姐,你真可怜。”司潭突然说道,眼中的怜悯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男人眼中的怜悯,谢婉不由咬唇,心中忽地升起一股心惊肉跳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坚持反驳:“你说什么,可怜?呵……好笑,我可怜什么!”忽而又继续道:“哦,对,我是可怜,而我可怜,都是因为宴秋那个贱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婉双目怒睁,一派狰狞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谢婉”司潭怒声呵斥。他愤怒到,甚至连客套的称呼都不愿意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讥讽道:“你难得还真失忆了不成,秋最是乖巧、善解人意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闹着你父母,而且那天他根本没上你父母的车,他们在车库就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谢婉失声尖叫,一脸不可置信,“我明明亲眼看着他们下楼,从车库将车开出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潭强调:“他没上车。”随后他又说道,“那天是星期六,他要上补习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补习班离你家很近,步行五分钟就可到达。我想你应该对此还有印象吧!谢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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