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秋,你听到了吗,我要和你离婚!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秋对小妻子的无理取闹已经习以为常,他把被扔的到处都是的抱枕怕打干净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谢婉一笑,好像没什么脾气般:“好,小婉,我们,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,今天,是,星期天,民政局,不,上班,明天,我们,再去,办理离婚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从冰箱取出蔬菜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不想吃,牛排,我给你,熬粥,你别生气,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,对,身体不好。”又对小妻子强调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笑的温柔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男人,谢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她觉得自己一腔怒火就像打到了一团棉花,半点不起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她的丈夫连一句反驳离婚的话都不说,好像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,不在意他们是否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被宠坏了的谢婉,哪能接受有人不在意她,气急败坏,借着尚未消散的酒力,硬是将人赶出家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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