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本就是一体,一人意识掌控身体,另一意识就会被迫挤出,但对于宴秋,他们谁都不想退步,也不喜欢无奈围观,于是在两个意识谁也灭不了谁的情况下,被迫走向了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大舌十分有分寸地占据了他的口腔,细细扫过敏感的牙床后,再用舌苔此刻娇嫩的肉壁,酥酥麻麻的电流小舌似游蹿,舒服的宴秋发出咕噜声,吞下一大口湿热的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身前不断传来的滋滋水声,已及他们不顾及旁人的温情互动,兰斯洛特和谢利眼神阴郁的对视一眼,一股不服输的醋意刺激两Alpha疯狂加速顶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秋被三个高大的Alpha夹击,下面一个洞被两根粗大的性器一前一后顶弄进生殖器,上面一个洞被Alpha用舌头入侵,吸的他舌根都发麻了,一条暧昧银丝溢出嘴角留下道晶亮水痕,那身雪团似的软肉被颠的四处乱颤,菊穴一圈一圈收缩着两根大鸡巴,捣杵般凶狠榨出丰莹透亮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飘忽着视线,坐摇摇车般感受Alpha带给他的快感,余光里突地看见异瞳Alpha整齐笔挺的军裤下,那被憋的难受蓄势待发的大鸡巴,一时玩心大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手一下握住衣料下滚烫坚硬的龟头,捏球似的裹在手心里一松一收,五指张开,挤压充血硬物,而后以拔萝卜的手法故意用指骨卡进肉冠凹陷处,指甲重重一掐一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发出性感低吟,那鼓囊的大龟头顿时硬的跟铁棒似的,马眼还喷出黏糊糊的水液,隔着层布料,都能感受到那湿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那异色瞳泛起淡淡红光,祁渊如神邸般俊美冰冷的面容一瞬变的邪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