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後的那一年,我试过各种方式想要挽回她。
讯息打了又删、电话播了又挂,
我用尽自己所有能想的方式——结果还是没能换来她的回头。
我开始用酒JiNg麻痹自己。
只要醉了,就能梦见她、梦见我们还在一起的模样。
但梦总会醒,酒JiNg退了,那种从梦中摔下来的痛,
b宿醉的头痛还难熬。
我对她,其实是满满的愧疚。
2020年,那是我们分手的那年。
也是她高中毕业、准备升大学的时候。
她成绩很好,原本能去高雄的国立大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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