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倏然就红了,有些说不下去,萧何却懂了,摸了下姜必俏的头发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“有段时间是这样的,转了制片人开始理解当初黄铎的所作所为,资方施压,投进去的本钱收不回来,观众不买账,平台倾轧,一个剧组几百号人的努力付之东流,在这个环境里越来越迷失,我们好像都默认了某种潜规则,做一部剧最先考虑的不是内核,而是收益高不高,怎么宣传营销才能出爆剧赚钱。”
“可是有时候看着小黎,就像看到过去的自己,一想到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认真对待这个角色,这个故事,我就有点不忍心,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经历,碰壁撞得满头是包。黎明星说自己只会演戏,总不能让他坚持了十几年的理想也落个空吧。”
王芝芝和秦导正在给演员导戏,统筹核对细节,场务拿着扩音器指挥工作人员搬东西、搭景、铺设轨道,调整灯光。
每个人都马不停蹄,却井然有序。
他们中有人为了谋生计,有人只是向往这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名利场想要一窥究竟,却也不乏像黎明星一样单纯的理想主义者,不计回报地全情投入,不分工种不分职位。
是他们的坚持与付出,让改了十几遍的剧本,重复琢磨的剪辑镜头,不断调试的灯光,这大大小小的细节点滴最终得以呈现在大众面前等待检阅。
姜必俏低声道,“会有人跟你想的一样。”
她的助理总算回来,拉了一车的日料烤肉、奶茶甜品,姜必俏破涕为笑,用力擦了把脸,拿起一杯奶茶递给从刚才起就默不作声的王朋,笑道,“朋朋,你喝啊。”
王朋愣愣地接过,众人见有吃的,欢呼一声,停下手中工作,众星拱月地围着姜必俏。
黎明星气急败坏地站在房顶上大喊,“喂,你们先让我下去啊,王朋,朋朋!哥!把那个梯子给我,我下不去啦!有没有人管管我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