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了一个陌生人的好心,让原春幼垂着脖颈,脸颊绯红,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,他颤颤巍巍念出了在内心排练过的羞耻台词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……我之前好像是,喝了别人的酒,之后就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,好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沉默,和黑暗中随着呼吸起伏越来越微妙的气氛,让原春幼胃里翻江倒海。他硬着头皮,抓着对方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脸上,然后像小狗一样,笨拙地,软软的湿乎乎的嘴唇,向男人的掌心吐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的脑子里,还有更烧杯的点子,比如含着对方的手指什么的……但他实在、实在做不出来,他本就不是什么风骚的人,甚至可以说保守老实了,这种程度的勾引,已经让他拼尽毕生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难受呀,先生,”原春幼眼睛红红的含着泪珠,七成都是被羞得,“你能不能,帮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努力控制了,他的声音还是抖得厉害,尾音甚至莫名其妙的扬起,听起来就像划破的唱片走了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皮鞋移动了一下,原春幼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感觉自己腰上一紧,身子一轻,就被对方抱到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,接着,男人低头靠近江予年,声音和之前听不出什么变化,温和低酥,仿佛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,“是吗?那我该怎么帮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春幼愣了一下,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和存在感这么强的男人亲密接触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缺氧,想起自己真正的目的——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春幼的手指刚碰男人的皮带扣,甚至还没有下一步动作,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握住,他原本就有些提心吊胆,被吓得直接叫出了声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装的吧?”男人捏着他的手,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他的声音很冷,虽然认识了不到二十分钟,但不知为何,原春幼能很准确地识别对方的情绪,“管教”,该用这个词形容吗,这个男人是在在管教他?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男人森然地笑了,声音仿佛蒙着一层雾气,“这层楼的酒水都是统一提供的,你不该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春幼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喏喏地狡辩道: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骗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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