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身T不堪负荷造成的脏器损伤大多都治好了,气血稳定X须要持续调养,这急不得;虽然吐了不少血,不过黑血变少,代表诅咒的侵蚀已经趋缓或被阻止,这部分倒可以乐观看待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阵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中,芙洛娅的眼珠微微动了动,而後缓缓睁开了眼睛,触目所及是一个陌生的空间,但瞥见站在一旁细声交谈的阿道夫和路迪恩,又让她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奇妙。不知不觉间,她居然开始习惯了这些人的存在,明明在暗中不断地提醒自己:别对任何人投入太多的感情,也别轻易显露情绪,否则只会对现实一再失望,却仍无法阻止自己逐渐对他们敞开心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这麽糟糕的人,万一又Ga0砸了与他们之间的关系,该怎麽办?

        正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,某种类似水被翻倒的突兀声响便闯入她的耳里,阿道夫跟路迪恩亦中断了对话朝门口望去,却被风一般刮近的人影从床边挤开,这才注意到芙洛娅已经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雪蕾!你终於醒了!」妮兹握着她的手边笑边哭,形容憔悴,看起来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妮兹。」芙洛娅下意识反握住她的手掌,张口却发觉喉咙乾涩,让她的声音几乎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她喝点温水吧,都躺三天了,什麽也没吃,喂水也喂不进去。」启口同时已朝门外走去,路迪恩随手将妮兹打翻在地的木盆捡了起来,并烤乾一地的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昏迷三天了?芙洛娅试图从床上撑起身子,见状,妮兹也赶紧起身坐到床缘帮忙,并将她背後的枕头立了起来,以方便倚靠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清了清喉咙,芙洛娅用依然不太清晰的嗓音问道:「你都没事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妮兹瘪着嘴半晌,居然又接着哭,斗大的泪珠不断落下,让芙洛娅不知所措的目光转向笑呵呵的阿道夫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妮兹真的很担心你,这几天几乎没有阖眼,深怕一个没注意,你就会停止呼x1。」阿道夫拍拍妮兹的发顶,「幸好你很争气,这次一样挺过来了,而且原本坏Si的圣法根通路也恢复了一小部分,真是令我惊讶的T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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