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贺礼?”
白素卿问完,目光便落到了薇欧拉脸上。
她笑得很淡,唇色不好,额前碎发被汗浸过,又在风里吹干了,乱乱地贴着颊侧。肩上搭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衣,衣领拢得严,右手却藏不住,药布缠到指节,连扶一下马鞍都只能用另一只手。
白素卿心里先沉了一下,原本听见那句话时生出的疑问,便让到了后面。
“先进屋。”她道,“站在这里说什么。”
薇欧拉以为哥哥不愿当着法海的面谈论婚事,立即点了头。她方才那句话说出口,自己也觉得不好,像故意让人难堪。成亲是他们的事,告诉她是情分,不告诉,也并非做错了什么。她如今这样问,倒像专程来讨一份迟到的重视。
白素卿伸手扶她。
她没有躲,只是迈出第一步时,腿侧被衣料擦了一下,疼得脚步稍稍停住。白素卿察觉,手上立即稳了一些,问她哪里不舒服。
“坐久了。”
这倒是真话。
薇欧拉说完,还想走得自然些,许宣却已经绕到她另一边,将她拢在身前的包袱接走。他接得很顺手,没有先问,她指间骤然一空,便下意识回头,看了一眼另一匹马上的行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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