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。眼前的景象——她那被阳光亲吻过的双腿、凌乱的头发，还有那事后慵懒舒展身体的姿态——仿佛重重击中了他的心口。“早安。咖啡在柜台上。”
“你简直是天使。”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，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“马莲还没出来呢。我觉得昨晚你把她折腾得够呛。”
“我敢肯定你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朱妮发出了温暖而毫无防备的笑声。“那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。”她啜饮着咖啡，绿色的眼眸透过杯沿打量着他。“那么，今天的计划是什么？还是说我们就这么闲混着，直到有人饿了为止？”
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“其实我在想……你和我，去市中心的艺术博物馆。那里有你之前提过想看的那个文艺复兴时期的展览。”
朱妮举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“你还记得那个？”
“你两周前提到过。当时我们在准备播客节目。你说过，希望能找个真正喜欢欣赏艺术、而不是走马观花的人一起去。”
随之而来的沉默中，弥漫着某种未言明的情绪。朱妮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。“凯，你这是在约我吗？”
“没错，我就是在约你。”
她脸上绽放出笑容——那笑容明亮而真诚，与她为播客封面照摆出的那种营业式微笑截然不同。“好啊。行。来吧，就这么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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