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朝昭?赵朝昭!”
赵朝昭脸上一疼,睁眼时目光涣散,过了会看清面前凑得极近的人,是蒋瑞禹。
他眨了眨眼,在蒋瑞禹试图拍下个巴掌前拦住,咽了咽口水问:“几点了?”声音干涩得如滚石碰撞。
“我操,我以为你死了,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吗?”蒋瑞禹上气不接下气,拍着胸脯下床,啪啪两下给宿舍的灯统统打开,昏暗被明亮代替,“我敲了五分钟的门,找你舍友问了备用钥匙才进来,进来又喊了你十多遍,全程你是一声不吭。掀你被子不吱声,我心里是越想越慌,爬你床上看见枕头边还有盒安眠药,我操,我他妈的心脏病都被吓出来了。”
蒋瑞禹坐好,从赵朝昭桌上开了瓶水,咕咚咕咚咽了大半瓶,缓了好一阵。
赵朝昭头脑昏沉,大概猜到是生病前兆:“有点感冒,睡得死。”他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,3:55。“才下午,你急什么,不用补觉?”
蒋瑞禹抬头,一脸不可思议:“你脑子睡坏了吧,现在是第二天凌晨快四点。”
“你有病?”赵朝昭清醒了点,看到蒋瑞禹拨的十三个未接来电,先一步问罪,“凌晨三点你打电话做什么,隔天续二场啊?我喝死了咋办。”
蒋瑞禹翻了个白眼,压着声音破口大骂:“丫没良心的,老子怕你死了来给你收尸,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。你还有一个小时收拾,五点一号门集合。”
赵朝昭懵了下,没反应过来。
蒋瑞禹补上几句:“布置场地的志愿活动,大巴接送,五点集合,包酒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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