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咔哒一声,好似有什么结界落下。
外面是工作、流言和高岭,里面只有他们俩。
赵行一连灯都来不及开,房间只有一条暗暗的灯带发出少的可怜的光。
与刚开始青涩的试探完全不同。年轻的男人像是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困兽,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也没有成年人那种游刃有余的试探。他急不可耐地撬开沈酌的牙关,像一头饿极了又怕咬伤主人的小兽。
因为太急,牙齿磕到了沈酌的下唇,他慌得低呼了一声,却又舍不得退开,只能一边含着她的唇用力地吮吸,一边发出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压抑不住的闷哼声。
“唔……”沈酌吃痛,微微蹙眉。
赵行一浑身一僵,立刻放轻了力道,一边安抚地舔舐她的下唇,一边含含糊糊地道歉,“对不起……姐姐,弄疼了吗?”
他鼻息滚烫,胡乱地喷洒在沈酌的脸颊上。那种细碎的、黏糊糊的鼻音,像极小狗在讨食。
“姐……”赵行一微微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沈酌的额头,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。
他的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,眼睛里满是湿漉漉的水汽,就那么直勾勾、可怜巴巴地盯着沈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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