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才还表现得技巧生疏,好几回控制不住地用了牙齿。若非这张羞怒交加的脸蛋实在生动俏丽,早就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这厢服侍起大王来,却是连风月老手都自愧不如。
崇应彪暗暗磨牙,小骗子,差点着了你的道。
相比起崇应彪这种毛头小子,殷寿的定力略高一筹,他今日本就存心折辱,自然不会怜花惜玉,到了酣畅之处,索性拽紧了姬发的长发大开大合,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唇舌的侍弄,而是要连狭窄的食道也一并占有。
而姬发一贯诱人的吞咽声中,也渐渐掺杂了破碎的哀鸣。
唯一令崇应彪心中稍感宽慰的,这回连殷寿都没能坚持太久。
殷寿整了整衣袍,神色还算满意。得到赦免的姬发则捂着喉咙连连咳嗽,似是要连同心肺都一起咳出。
可即便如此,依旧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。
雌伏到了这个份上,崇应彪是连讥诮之词都说不出来了,只得看在眼里,酸在心里。
他素来以为自己不逊于姬发,偏偏未能赢得大王的宠爱。可扪心自问,若是换做自己,能像姬发那样豁出去吗?能为了父兄之命,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吗?
........所以我注定禽兽不如,只能做个双手沾满父亲鲜血的屠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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