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....”
姬发轻轻地发问,一滴滚烫的泪珠倏地坠落到泥地里,轻软无痕,却有似掷地有声。崇应彪猛地一个激灵,牙关打颤,像是惧极,发出奇异的气音:“不是我干的,我什么也不知道.........”
“他骗我!他说只要我听话,就不会动他们........我真蠢,早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,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,又怎会饶过我。”姬发肩胛骨颤抖着抽泣,哭得又凶又急,滂沱的眼泪混合着淅沥的秋雨,几乎将他吞没过去。
“我半夜潜出宫去,看到了父亲。他蓬头垢面,嘴里一直说着认罪,差点连我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他性情一向执拗,违心之事,从来不做。一定是有人将我和我哥的事情告诉了他.......他是为了我们,才被迫认罪。”
姬发仰起头,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:“是我害了他们!”
一时间天地寂寥,唯独秋雨潇潇。姬发悲恸交加,宛如回到了当初下葬鄂顺的那个雨夜。所有的侥幸顷刻间被打碎,这些天以来日夜高悬于头顶的那把刀,终于重重地斩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崇应彪沉默地撑着伞,始终没有发话,姬发抹了一把眼泪,渐渐冷静下来:“殷郊还关押在牢里,我得去见他一面。”
崇应彪冷冰冰地开口:“大王不让你们再见面。”
姬发摘下斗笠,解开披风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:“我正是来找你商量此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