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真正想看的,却是姬发被迫穿上女子的嫁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西伯侯未死,若是让他敬姬昌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为岳丈,未免扫兴。况且那一天,他还有别的要事要办.........思来想去,唯有让姬发代替妲己参加册封大典,才算两全其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风流俊俏,打扮成女子,也有一番风味!”姬发拂去手中的脂粉,望着镜中唇红齿白的少年,发出一声艳羡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披甲挂帅颇有英姿,但身为坤泽,身量骨架都稍微纤细了些,加上眉眼清丽,细细打扮一番,竟有些雌雄莫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镜中的姬发低垂眼眸,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样,殷寿眼中的笑意愈发浓厚:“爱妃喜欢,自然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阔步上前,宽厚的手掌亲昵地揉捏着姬发瘦棱棱的肩:“你不愿大张旗鼓宣之于众,因此没名没分,只能以侍臣之名伴君,未免可怜.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寿又握上他的手,发出同情的喟叹。姬发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正要说自己不在意这些,掌心一凉,一枚小巧而熟悉的圆弧轻轻搁于其上:“持玉韘者,当主东宫。封后大典之日,你可以戴着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发垂眸一瞥,不可置信地僵住了身体,片刻后视线一片模糊:殷郊送他的凤凰玉韘,兜兜转转,几经波折,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殷寿就令姬发留宿在摘星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姬发有孕之后,他们就未再行过云雨。殷寿年逾不惑,身强体健,情欲亦如饮食饮水般日常所需。如今他登上帝位,无需再如先前那般压抑,姬发无法承宠,他便召苏妲己,召嫔妃,召奴隶.........无论如何,都须得当着姬发的面行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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