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姬发的不解,他伸手指了指那张空悬的床榻,命令道:“上去。”
姬发听闻,悚然一窒:“大王,姬发盔甲有污,不敢玷污龙榻.......”
殷寿漫不经心道:“既然有污,那脱下便是。”
说罢,微微一笑:“孤已经多年未见你不穿盔甲的样子。”
姬发的手战战兢兢地落在盔甲之上,直到掌心沁出了密集的细汗,仍未能移动丝毫。
殷寿挥了挥手:“罢了,不脱也行。长夜漫漫,你且来陪孤说说话罢。”
他神色自若地朝他伸出手,像是改变了注意。
姬发来不及松口气,手臂刚一触碰到殷寿的手掌,便被一股大力徒然拉至怀中,随即腰间一轻,连人带盔甲被他轻松托起,如同大人抱婴孩一般缚于怀中,往那榻上重重一扔!
更为惊异的是,床榻受到外力,竟嘎吱嘎吱地摇摆起来,那分明是一张吊床!
殷寿立于床头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,厉声喝道:“不准动!”
他赤足披着一袭金丝玄袍,横亘在骨骼坚实的躯体之上的,是数不胜数,宛如勋章的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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