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瞬间如同做了亏心事一般,垂眸耷眼,坐立不安。
而余下二人见他俩这般反应,不免心生误会。黄元济总算明白好友今晚为何一反常态,一副着看好戏的模样。而鄂顺反复用余光窥探着姬发与崇应彪,在错愕之余,唇角微微下垮,像是有些难过。
一时间四下寂静,唯独燃烧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音。姬发回过神来:“再来一轮便散罢,咱们聚众闲玩,衣冠不整,若是被人撞见了,又要集体挨罚。”
经过刚才之事,他心绪不宁,也没顾得上暗中使力,可偏偏运气这回好到离谱,随意一掷,便轻松拔得头筹。
更令他惊讶的是,输的人是崇应彪。
崇应彪如今脱的只剩中衣,只要自己再提一个让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,便可令他成为四人中第一个光膀子的人。毕竟他先前屡次戏弄自己,也算报了一箭之仇。
若是放在前几轮,姬发必定跃跃欲试。但此刻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,轻飘飘道:“嗯,说说你最害怕的事吧。”
无论放在哪里,这都不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以崇应彪死不要脸的性子,一定会嬉笑着说自己无所畏惧,最后在一片哄笑中圆满结束。
然而,这回崇应彪罕见地沉默了。那张总是挂着不屑与轻浮的脸徒然绷紧着,火光摇曳之下,更显得幽深难测。
十分不给姬发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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