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女人。
她今天穿得极其滑稽,那套灰色套装大得像麻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还架着一副老气横秋的粗框眼镜。
可偏偏就是这副打扮,配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肩膀,以及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细腻的后颈,反而催生出一种想要将她这层伪装狠狠撕碎的暴虐冲动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顾宴臣终于开了口。
声音比昨天更加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危险。
“擦、擦地啊顾总……”谭灵灵欲哭无泪,手里的纸巾都快被她搓烂了,“这可是苏小小实习生给您惹的祸,我正在努力清扫……”
“别跟我提那个蠢货。”
顾宴臣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刚才那个叫苏小小的女人不仅把咖啡打翻,还想试图拿手来碰他,那种扑面而来的廉价香水味和恶心感,差点让他当场把人从窗户扔出去。
他需要的从头到尾只有眼前这个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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