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啊!”
傅怀绷紧身体。只觉得这根手指莫名地炙热,雌穴口都要被融化了,湿软滚烫,黏腻的液体从穴缝往外不住流淌……他红了眼圈,脸上浮上醉酒般的迷蒙之色,随着瘦徐三试探般的玩弄喘息起来,吐出一口口潮湿的热息,尖叫中也混进了一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鼻音。
“快听,这昏君被三哥摸爽了,叫得这么骚!哈哈哈!”
“发出这种妓女一样的声音,怎么配当皇帝?”
“摸一下就出水,最骚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啊!”
“简直就是头欠操的母猪!”
一群泥腿子兵越说越下流,越喊越带劲,眼睛都里迸射着淫欲的火花,要不是瘦徐三还在玩,怕是都要一拥而上对着猎物抢夺撕咬起来。
被他们直勾勾地盯着,哄笑嘲弄着,傅怀恨得在树干后攥紧了自己的拳头,脸色涨红,像被抽了一巴掌似地火辣。若是个刚烈的,此刻合该咬舌自尽,免受接下来的侮辱……然而傅怀惜命得很,他还等着被救回朝再把这群臭屌子一网打尽,如今只好学那卧薪尝胆的勾践忍气吞声了。
瘦徐三摸腻了,绕到树后把傅怀双脚上的捆绑解开,把他的腿分开,向两侧举高。这个动作使他阴户也跟着高高抬起,阴唇又肿又亮,横亘着几道红艳艳的鞭痕,中间沾着水的肉花儿无处藏匿,敞着供人观赏。
其实他昏睡时早就被掰着腿看了个够,因为程老七不准其他人碰,这些小兵才都悻悻离开,偷偷撸完一发以后选择眼不见为净。这会儿却不一样了,显然,这顿大餐已经摆在他们眼前,已经有人兴奋得打起了唿哨,又吸引了十几个看守营地的小兵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