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小厮的林飞烟立即说来了公子。她过来扶住方云山後说公子且去外间,让奴才侍候你。
方云山说也好,去外间收拾你。方云山这麽说也是感觉自己鸡巴一直坚硬,定是合欢宗的妖人用了邪法,他表面是要插小厮的屁眼,实际是想问林飞烟有什麽破解之法。
来到外间後,方云山也不废话,让小厮撅起屁股,自己便从後面插了起来。方云山想这林飞烟今天吃起凡间吃食来,以後屁眼要拉屎,不能随便操了,今日藉口有龙阳之好过过瘾。
却说林飞烟的屁眼今晚比婴宁的阴道舒服多了,林飞烟不断用屁股一紧一紧的让方云山过瘾,还不断夹着鸡巴往里收,让方云山的鸡巴在屁眼里插的更深。
方云山被她给夹的非常舒服,不一会儿就一泄如注,全部射进婴宁直肠里,婴宁立即运起法力炼化方云山的精液。
不过他忍住畅美低声对林飞烟说,我的鸡巴被婴宁下药了,你有什麽办法立即让我鸡巴软下来吧。林飞烟说我也没有,我感觉到你的鸡巴非常烫,我的直肠被你鸡巴烫的也一直想抽插,这像一种春药,但那些都久战不泄,不像这个药让你不断泄身,这个婊子有可能是药物,就是为了采你的元阳的。
方云山说我感觉我想通过我的阳具采这女儿元阳时也做不到,阳具就像麻木了一样不听使唤。
不过说到这,他想师母给的那个辟淫珠,便取出放到林飞烟屁眼里说,这个避淫珠有就治的功效,我阳具上的药可能被你屁眼沾上了,先用珠子给你解毒,一会儿你屁眼里有了药力我再插入,估计就会解我的毒。
说罢便又回到婴宁身边。婴宁便起来说原来公子喜欢走旱路,奴家也偶尔辟谷,我已经七天没有进食了,公子若喜欢也可以插奴家的屁眼,说不定比你的小厮还要舒服。
方云山这时候只是在应付婴家,便说如此甚好,不瞒婴宁姑娘,我确实喜欢插屁眼。那今天我和姑娘试试。说罢他便让婴宁撅起股股,然後从婴宁逼上抠了一些淫水抹在屁眼附近。然後大鸡巴一挺,插进了婴宁的屁眼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深………好深……干……干…我……公子再……用力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喔…喔……公子还可以……再……深……一点……啊!!“啊!!!好……爽啊!好……热……呀……爽……了……再深……一……点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!!!…干我……用力干我!!!!”
方云山心想这是不是装的,女子屁眼刚一插进去都会痛,适应一会儿才会会服,怎麽一插进去就喊,莫不是为了刺激我尽快泄精。
“哎哟……不行,不好了……奴家被坏公子给操死了……哎呀……我要死了,美死了……哎呀哎呀……来了……我要泄精了……嗷耶……爽死我了。”婴宁一边喊着,屄里却流出水来。很多女人被插屁眼如果兴奋也是因为刺激,导致自己高潮,但最终还是阴道高潮。
婴宁高潮过後,虚脱的说公子真厉害,真是久战不累,刚才奴家已经泄身了,公子还没有射精,我且为你口交吧,这次定然会让公子泄完舒服的睡一觉,明天起来龙精虎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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