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钊咬紧后槽牙,把自己锁在密不透风的宿舍里。他以为自己扛得住,他以为只要盯紧屏幕,就能从那堆交叠的肉体里抠出施暴者的线索,把他们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进度条拖动时,最先击溃他的,是自己那具淫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里的成钊,双眼被黑绸蒙死,双手反剪在背后。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口衔,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缺氧的潮红,正随着后庭那根硕大器物的蛮横抽插而剧烈颠簸。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粘稠。那具属于自己的躯体,在两三个男人之间像物件一样被来回传递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闷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中,他看着自己被那根硕大的性器一点点从昏迷中硬生生操醒。他喉间溢出破碎的低泣。在药物的作用下,想象中的反抗和拒绝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里的他,腰肢随着对方撞击的节奏,产生了一种粘稠且淫荡的起伏。每当对方故意放慢速度、或是试探性地浅浅研磨时,成钊隔着屏幕,绝望地看着自己如何可耻地扭动着胯骨,主动迎合,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次更深的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的推拉极其淫秽,像是一部制作精良的色情片,而他便是这片中唯一的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成钊感到呼吸停滞的,是视频进行到一个小时后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几道黑影密不透风地围困着。口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,一根粗硬的性器正抵在他的嘴里粗暴地进出。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,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只陌生的手从镜头外伸了进来,那只手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闲适,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成钊的胸前。揉捏、拉扯他挺立的乳头,指尖恶劣地反复拨弄着那处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钊隔着屏幕,竟然能感觉到那种头皮发麻的酥痒。视频里的自己显然被玩到了溃败的边缘,当那双指尖在乳尖上虚晃两圈准备撤离时,成钊竟看到视频里那个原本该愤怒反抗的自己,竟可耻地挺起了胸膛,像是怕那指尖离开一般,主动抬起胸膛去追逐、试图将红肿的乳头怼在对方的手缝里挽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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