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情商极高的体面姑娘,龚梅子识趣地止住了话头,没有再不知分寸地继续深扒下去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在一楼大堂停稳,双门缓缓滑开。
外面的晚风带着微凉的夜意穿堂而过。走出写字楼大门时,龚梅子转过身,神色格外郑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语气笃定而认真:
“成凌,放一百个心。今晚走廊里那些话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不管是你的取向还是你家那位的事,只要你不想提,我绝对替你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,连我闺蜜我都一个字不露。”
成凌看着眼前这位雷厉风行却又赤诚护短的姑娘,心头泛起一丝暖意,轻轻弯了弯眼睛:“谢谢你,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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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空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。
成凌脱下西装挂在门后,玄关处只摆着他一双鞋,花音平日里踩着的高跟鞋、常穿的软底拖鞋,都安安静静地收在鞋柜深处,落了一层薄薄的静谧。
夜深人静时,那些白日里被繁杂工作死死压住的思绪,便像潮水般漫过理智的堤坝。
花音曾不止一次在深夜的情动与疲惫中,红着眼眶把脸埋在他的锁骨处,带着近乎神经质的惶恐问他:“成凌,如果我走得太快、飞得太高,你会不会觉得仰望我太累了?会不会有一天你受不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,转身去找一个普通的、你触手可及的姑娘过安生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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