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掐进掌心里，痛感像一根针，把她的理智从混乱里勉强拉回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「我和厉琬之间清清白白」，可那几个字像卡在喉咙里，怎麽都吐不出来。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，她和厉琬之间，早就说不清了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像潮水一样往两边分开。厉琬走了进来。
她穿了一套烟灰色的西装，剪裁顺着女性的腰线流畅地收下去，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骨，俐落又凌厉。她身後跟着沈秘书和两个助理，像一阵冷风吹过，所有人都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。记者们的镜头瞬间调转方向，对准厉琬。厉琬却像什麽都没看见，径直走到采访区的单人椅前，坐了下来。
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人群，最後落在戚溪身上。那目光穿透了所有镜头和麦克风，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进戚溪心里最软的那一块。戚溪看见厉琬的眼里有怒，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，像在说：谁让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的。
「过来。」厉琬说。
戚溪僵在原地。她不想过去。这麽多人看着，她过去就等於承认了那些流言。可她的腿不听使唤，像被厉琬的目光牵着。她走到厉琬面前，还没站稳，厉琬突然伸手，拽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戚溪没防备，踉跄着跌坐在厉琬的大腿上。
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秒。
厉琬的大腿紧实，她坐在上面，能感觉到她肌肉的轮廓透过西装裤传过来。她的背贴着厉琬的胸，厉琬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後，带着她熟悉的冷香。全场静了，只有快门声像雨点一样砸下来，闪光灯把两人照得雪亮。戚溪下意识想站起来，厉琬的手臂却先一步环过她的腰，把她扣在腿上。戚溪的臀压在厉琬腿根，厉琬的大腿又热又韧，像一块裹在布料下的石板。她的裙子往上卷了一截，露出的皮肤直接碰到厉琬的西装裤，那触感冰凉中带着厉琬的体温，像有人在她腿上盖了一块温热的绸缎。
「配合我。」厉琬的唇贴在她耳後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一阵只有戚溪能听见的风。戚溪的耳朵像被火烧了一下，她不敢动了。厉琬的手指在她腰侧若有似无地摩挲着，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，贴着她的髋骨，像在画一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图。戚溪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，她知道自己应该挣扎，可厉琬的怀抱像一张网，把她缠得动弹不得。厉琬的大腿在她臀下，那热度像一汪水，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漫上来，把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煮软。
「厉总，请问您和戚溪小姐的关系是……？」有记者壮着胆子问。
厉琬抬起眼，看过去。那一眼很淡，却让那名记者下意识往後缩了一下。厉琬的手依然环着戚溪的腰，姿态松弛，像在自家客厅里搂着一只猫。她说：「她是我的选手，是我的人。你们对她有意见，就是对我有意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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