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宫夙烟抬起头,眸子清凉如水,周身环绕着彻骨的寒意,她低低的笑了笑:“仅凭一块玉佩就定我的罪麽?云深国,也不过如此!”
??“贱人,你说什麽!”南宫青莲气急败坏的道,“别忘了你也是从云深国走出去的!”
??慕寒星邪魅的笑容消失不见,周身只余雪一般的清冷寒凉:“公主还是谨言慎行的好!”
??“怎麽,如今你要为她出头了?”南宫青莲冷笑一声,“背着我皇兄偷情也就罢了,当面也不知廉耻!”
??“慕公子说得不错,在真相未曾查清之前,公主还是谨言慎行的好!”君鸣徽冷声开口,眼底杀气沸腾,“宫夙烟不止是云深国的太子妃,也是我锦华国的素和郡主!”
??君凌天也沉声开口:“五哥说的不错,再怎样她也是我锦华郡主,容不得你如此侮辱!”
??“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们,”南宫青莲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一双玉臂千人枕,一点朱唇万人尝,我说五皇子,你们不会都跟她有私情吧?又或许……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,反而污浊了我皇兄,这样的贱人,沉塘都便宜了她!”
??宫夙烟不开口,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众人看向她的惊惧,鄙夷,嘲讽,厌恶还有幸灾乐祸,她都一一收入眼底,还包括那个安静的站着的身影,极力的掩藏自己的存在感的赵易思。
??云深国君一直在打量着南宫清泽,自己十里锦红迎娶回来的太子妃做出这种事儿来,他要怎麽处理,杀了她还是放过她?
??然而南宫清泽自始自终都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,也罢,这个儿子,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