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义高升离开后,学校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nV校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上没有大的变动,却悄悄变了味道。以前大家还能活跃一点、试一点新方法,现在又回到了按章办事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时候会想,贪官的进取心,真b清官的无所作为要好。至少在高义在的时候,学校还能往前拱一拱;现在,一切都以“稳定”为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论资排辈的风气里,我止步于英语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新校长来说,我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已经够让她称奇了。她没有任何改变的想法,只是安安稳稳等退休。稳定是首选,创新是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申那边,曾经短暂活跃过一阵的数学竞赛热乎劲儿,很快就冷却了。他又迅速回到老油条的状态——上课、批作业、下班打牌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他的追求越来越不同。我的失落,一天b一天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我们吵了一场大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因很小。我抱怨学校现在Si气沉沉,自己再努力也难有突破;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说“差不多就行了”,还开始喜欢往茶馆里跑,打打麻将。我越说越气,他越听越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争吵中,他忽然冒出一句带着酸意的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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