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处,那里正往外溢着一层层白色腺液和程寰的精水,苏羽毫不介意那股刺鼻的腥臊味,直接伸出舌头,顺着程寰青筋暴突的阴茎根部,一路舔舐到了许清澜红肿不堪的会阴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别看……你走开……”许清澜被同学撞破交媾现场,羞耻心轰然炸裂,他拼命想并拢双腿,却被程寰的铁钳般的大手按住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羽湿热的舌面灵活地卷走那些挂在阴道口拉丝的浊液,甚至故意用舌尖去戳弄许清澜被摩擦得破皮的阴蒂包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什么呀清澜……”苏羽咽下一口夹杂着两人体液的腥膻液体,抬起那双同样染着情欲的眼睛,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许清澜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,“程哥这根大肉棒是什么尺寸,我比你清楚,你那颗娇滴滴的子宫已经被他操了三天三夜,宫颈口都快被撞烂了吧?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消他这么旺盛的阳火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羽说着,半直起身子,双手主动握住程寰那两颗沉甸甸、沾满淫水和汗液的囊袋,放在手心里熟练地揉捏按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乡下那会儿,我跟林清白都是并排撅着屁股,两个人一起伺候程哥这根大屌的,”苏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彻底驯化后的下贱与自豪,“咱们都是生了这副阴阳人身子的怪物,天生就是给男人当尿壶、当精盆的,你要是不拉个垫背的帮你分担,迟早得死在程哥胯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粗鄙直白的话语,像一把重锤,将许清澜心里那点可怜的大学生自尊砸得粉碎,他看着自己平日里斯文的室友,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床边,贪婪地吮吸着男人沾满秽物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视觉反差,配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刺激,竟然让许清澜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,直接浇在了苏羽鼻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闷笑,大掌一把抓住苏羽的头发,将人拽近,“还是你这小浪货懂事,既然知道心疼你同学,那你就替他把剩下的火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吧唧”水声,程寰握住许清澜的胯骨,将那根深埋在子宫底的紫黑巨根狠狠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插得太久、太深,阴茎拔出的一瞬间,阴道腔内甚至产生了负压,翻卷的暗红色阴道黏膜被带出了一大截,大量黏稠精液和浑浊尿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松弛的洞口涌了出来,流得许清澜满屁股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粗大柱身的填塞,许清澜红肿的穴口像个漏风的风箱,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,让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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